着叶响，外公搬竹椅坐院中，我便蜷在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支着耳朵听他讲王侯将相、英雄侠客——岳飞披甲踏雪，文天祥拒降立崖，江湖客路见不平拔刀，王侯坐堂理事无半分苟且。外公摇着蒲扇，声音沉缓，末了总补一句：“做人要正，行事要端，平凡也不能欺弱媚俗。”后来回爷爷家，爷爷的烟袋锅子总冒青烟，不讲江湖侠气，只念孔孟箴言，“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”“已所不欲，勿施于人”，烟圈裹着暮色散开，我坐在一旁攥着衣角，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 小学时，我从不与人争执，见人便弯眼笑，做事不慌不忙，颇爱交朋友。班里有个女生，和我一样常年稳坐班级前列，试卷上的红勾与工整字迹，都与我不相上下。课间总有同学围着我们起哄，喊着“金童玉女”，我听着会悄悄泛红，垂着眼不反驳，女生也只是抿嘴低头走开。从爷爷念的书里、外公讲的故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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