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空气里是标准的“午后专注”信息素。珍珠照例坐在窗边,背脊挺直,呼吸悠长,头环的红灯以每分钟十二次的恒定频率缓慢闪烁。他正在进行今日的第二轮“晨间发呆”——这个习惯被他严格保持,雷打不动,哪怕“晨间”早已过去。 但这一次,他没有完全沉入那片无目的的、意识自由流淌的“湍流”。一丝极其微弱的、来自外部系统的反馈,像一颗落入静水的小石子,在他意识的边缘荡开了涟漪。 是“心链”网络。更准确地说,是其中那个负责评估公民“神经效率”与“认知资源利用率”的子模块。平时,当他进入深度发呆状态时,这个模块的反馈通常是平稳而低缓的,有时甚至会弹出“认知活动水平低于基线,建议适度刺激”的温和提示。珍珠早已学会无视这些提示,将系统的“建议”当作意识湍流背景中一种固定的、无害的噪音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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