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渡灵典当行的烛火总比外头亮得早些，昏黄的光从门缝漏出，映着门楣上黑底金字的牌匾，字缝里凝的阴翳，竟被秋风扫不去半分。 柜台后，陈凡指尖捻着串引魂钱，青白色的铜钱磨得光滑，叮当作响间，目光落在门前的老槐树上。那树是梧桐巷的老根，枝桠遒劲，只是近来叶落得反常，枝梢竟缠了缕缕黑气，在风里若隐若现——那是地脉躁动的征兆，也是怨魂聚气的模样。 阿瑶的魂体飘在货架旁，浅白衣衫在烛火下微微晃动，她伸手想去拂货架上铜铃的薄尘，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，眼底漫上淡淡的愁。这几日南城不太平，老巷里总有人夜半听见哭嚎，晨起便见家门口摆着沾泥的槐树叶，像是谁刻意放下的警示。 “掌柜的，老槐树下的怨气，又重了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烟，飘到陈凡耳边，“昨夜我去看，树身绕着七道怨魂，都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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