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高，风一吹哗哗响。 林砚站在仓库门口。天阴着，像要下雨。他把车停在三百米外的路边，步行过来的。手机调了静音，枪在腰后，手铐在兜里。 仓库里有人。他听见了声音，很轻的脚步声，还有纸的摩擦声。 推开门。 门轴吱呀一声，在空荡荡的仓库里传得很远。 里面很暗。窗户糊着旧报纸，透进一点光。地上堆着破麻袋、烂木头，灰尘积了厚厚一层。 正中央站着个人。 陈九爷的徒弟，那个被抓的纵火者。二十出头，瘦得跟竹竿似的，脸上还有烧伤的痕迹。 他手里拿着个纸人。 红衣纸人，和王建国案子里的一模一样。 “林警官。”徒弟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“你来了。” 林砚没往前走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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