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气泡水。过度的刺激需要冷静来平衡。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，手机屏幕不断明灭，是那些恭喜与邀约。他一条条回复，耐心周到，如同处理客人的特殊需求。这份体面，是他此刻紧紧攥住的、与“暴发户”区隔开来的最后标志。 深夜，门铃响了。 来的不是服务生，是老郑，还有另一个男人。老郑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没退去，一进门就大嗓门嚷道：“启明！我就知道你睡不着！这位，必须给你引见一下，吴先生，David Wu，咱们华人圈里的点金手！” 被称为吴先生的男人约莫五十岁，身材精干，穿着质料极佳的 Polo衫和休闲裤，手腕上一块不显山露水的积家手表。他笑容温和，伸手与陈启明一握，力道适中：“陈先生，幸会。老郑一路上都在夸你，说你是他见过最沉稳的幸运儿。百闻不如一见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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