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逃难而来的流民没什么区别。 亭子里，几个行商正在议论： “听说了吗？云垂村三百多口，近乎死光了。” “作孽啊……哎，你们知道王二狗吗？就那个整天吹牛的懒汉。” “知道知道！他说他祖上伺候过仙人！” “他死了。听说死的时候，手里还抓着本破书，嘴里喊着什么‘祖上显灵’……唉，也是个可怜人。” “还有那个老秀才，他死得最惨，是为了护书死的……” “书？命都没了，要书有什么用？” 李忘仙默默听着，一口一口嚼着饼。 饼很硬，但他嚼得很认真。 每咀嚼一次，都能感受到食物在口腔里被粉碎、混合、吞咽的过程，这具身体，依旧需要凡俗的给养。 但与此同时，他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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