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之上，心跳失控第十九章理不出头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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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术。空白。

陆承泽的视线落在窗外某一点，眼神幽深。

“还有，”沈恪继续汇报，“您让我查的，太太今天上午的行程。她先去了一间位于旧城区的私人侦探事务所，停留了大约四十分钟。出来后，又去了一家咖啡馆，见了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对方很警惕，我们的人没敢跟太近，只拍到一个侧影。”沈恪上前一步，将一张有些模糊的偷拍照放在陆承泽身前的办公桌上，“初步判断，可能是一位艺术品掮客或者中间人。太太离开时，手里多了一个扁平的、像是装画用的纸筒。”

陆承泽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。

照片里的温瑜侧对着镜头，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正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什么东西。她对面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，完全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放在桌边的那个不起眼的牛皮纸筒。

她的神情很专注，嘴唇微微抿着，是那种面对重要事务时特有的、带着距离感的认真。

与昨晚宴会上温婉依人的“陆太太”，与今早餐桌上沉默冷淡的协议妻子，又与刚才离去时那抹利落鲜明的红唇身影，似乎都不一样。

陆承泽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然后移开目光。

“那家侦探事务所，查清楚底细。”

“已经在查了，老板姓赵，业内口碑不错，口风紧，擅长商务调查和……一些隐私追踪。”沈恪答道，“太太应该是去查别的事情。”

陆承泽不置可否。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
一下，又一下。

“顾斐然那边，继续盯紧。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另外，查一下最近几年，欧洲那边有没有规模不大、但门槛很高的匿名画家拍卖会，重点留意代号或签名与‘W’、‘X’字母相关的。”

沈恪略微一怔，随即点头：“是。”

“还有，”陆承泽抬起眼，目光锐利，“温家那边，恒泰科技的漏洞，我要知道具体是怎么操作的，经手人是谁，最终受益人指向哪里。特别是，和顾斐然或者他背后的资本，有没有蛛丝马迹的联系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沈恪离开后，办公室重新陷入一片寂静。

陆承泽靠进宽大的椅背，目光落在窗外渺远的天空。

宋晚星的出现，顾斐然的归来，温瑜的异常，温家的危机，还有那幅该死的、搅动了一切平静假象的画……

所有的线索，像一团被猫玩乱的毛线，纠缠在一起，理不出头绪。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之间，必然存在着某种隐秘的关联。

而他的这位协议妻子，温瑜，似乎正站在这个漩涡的中央，却又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。

她究竟知道多少？想得到什么？又在暗中进行着什么？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新消息提示。

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

「陆总，关于您想找的人，或许我们可以见面聊聊。顾斐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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