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室逢灯【盗墓笔记同人文】生活重归平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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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杭州几天后，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。这天下午，吴邪正在吴山居里整理账本，王盟探头进来："老板，胖爷来电话，说晚上组个局，老地方吃饭。"

吴邪头也没抬："他又找到什么由头了？"

"说是给黑爷接风，去去晦气。"

吴邪笔下顿了顿："行，知道了。"

傍晚，一行人聚在河坊街那家熟悉的杭帮菜馆。胖子早早到了，正拿着菜单跟服务员比划："这东坡肉，先来两份，要肥瘦相间的啊！"

解雨臣坐在靠里的位置，慢条斯理地用热水烫着餐具。他今天穿了件深色高领毛衣，衬得脸色有些苍白。

黑瞎子到得最晚，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江南特有的湿冷。他还是那身黑色工装，墨镜卡在鼻梁上，笑得没心没肺："对不住，路上有点事。"

吴邪打量了他一眼。黑瞎子走路的姿势很稳，但落座时右手在桌沿不着痕迹地扶了一下。

"你能有什么事？"胖子一边倒茶一边说，"又去哪淘换你那堆破烂了？"

"胖爷这话说的，"黑瞎子拿起筷子在指间转了一圈，"我那是搞收藏。"

菜很快上齐了，西湖醋鱼、龙井虾仁、叫花鸡摆了一桌。几个人吃着菜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吴邪注意到，黑瞎子夹菜的动作很准，甚至能精准地避开鱼刺。但在服务员开灯时，他微微侧了侧身，似乎对突然增强的光线有些不适。

"眼睛怎么样了？"吴邪状似随意地问。

黑瞎子正舀着一勺宋嫂鱼羹，闻言手上不停："老样子，死不了。"

解雨臣没说话，只是把一块剔好刺的鱼肉夹到黑瞎子碗里。

"要我说，你就该好好歇着，"胖子嚼着东坡肉含糊地说，"上次在青海折腾那一趟，我看着都悬。"

黑瞎子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低头喝汤时，墨镜微微滑下鼻梁，吴邪瞥见他左眼眼角似乎有些发红。

吃到后半程，胖子开始吹嘘他新收的"宝贝"，解雨臣偶尔应一两句。黑瞎子吃得不多，大多时候只是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沿口摩挲。

散场时已是深夜。胖子喝得有点多，非要拉着黑瞎子去下一场，被解雨臣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"我送你去机场。"解雨臣对黑瞎子说。

黑瞎子摆摆手："用不着，我叫个车就行。"

"你这个点飞回去？"吴邪皱眉，"明天再走不行？"

"北京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。"黑瞎子整了整衣领，"放心，误不了事。"

临走前，他忽然回头，墨镜在路灯下反着光：

"过阵子我再来杭州，有点事要跟你细说。"

吴邪点头："随时来。"

看着两人坐进解雨臣安排的车里消失在夜色中，吴邪站在原地点了根烟。想起黑瞎子临走前那句话，心里明白有些事还没完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王盟发了条信息：

"明天去库房，把我爷爷留下的那些眼科典籍找出来。"

夜风吹过，带着西湖的水汽。吴邪裹紧外套，转身走进吴山居。柜台上，那盏老台灯还亮着，在夜色中投下一小片暖光。

而此时在去机场的路上，黑瞎子靠在车后座，轻轻推了推墨镜。窗外闪过的路灯在他镜片上投下流动的光影，隐约能看见他左眼似乎比往日清明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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