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。 “我走了。”他对着空气说。 没有回应。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冰箱运行的低微嗡鸣。刘澈在门口站了两秒，才拉开门走出去。 门关上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最终消失在楼下单元门的开合声中。 又过了三分钟。 客厅窗边，空气微微波动。柳汀的半透明轮廓从窗帘后浮现出来，她贴着玻璃，看着刘澈的身影出现在楼下的小径上，穿过晨雾，走向公交站的方向。 一个念头像水泡一样从心底浮起。 ——想跟去看看。 这个念头起初很微弱，但迅速膨胀、清晰。她没去过刘澈的学校，不知道他上课的教室什么样，不知道他坐在哪个位置，不知道他度过一天八小时的地方，是什么气息，什么颜色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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