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午书屋>他不退，我不松 > 第3章 他开始不配合了（第1页）
第3章 他开始不配合了（第1页）
变化总是悄然发生，往往始于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之处。
时光流转至第三日深夜，樊霄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踏入家门，但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漆黑寂静之景。屋内灯火黯淡无光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。
目光扫过那整齐摆放着的鞋子，突然间心头一紧看到鞋柜里少了一双鞋。
客厅也没有人。
实在太安静了。
他站在玄关，等了三秒，才意识到——那个平日里总会准时归家等待自已的人竟然尚未归来！这实在太过反常，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以往这个时间，他一定在。
哪怕不说话，也会在。
樊霄把钥匙放下，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。
手机亮起，又暗下。
没有消息。
他也没问。
直到凌晨一点，门才开。
游书朗进来时，身上带着夜里的风。
“这么晚？”樊霄开口。
语气很稳。
“加班。”游书朗脱下外套，语气同样平稳。
他没有看樊霄。
这是第一次。
樊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。
“你没说。”“你也没问。”
一句话，把界线推得清清楚楚。
樊霄走近了一步。
“你在躲我？”
游书朗终于抬头。
“不是。”“我是在照你说的做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？”
“白天，各走各的。”游书朗笑了一下，“我很守规矩。”
这笑，不再是挑衅。
是抽身。
比任何靠近都危险。
樊霄的声音低下来。
“晚上呢？”
游书朗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杯子洗好，放回原位。
动作慢，克制。
“你没叫我。”
空气僵住。
樊霄第一次发现——原来“命令”是需要对方配合的。
“游书朗。”他叫他。
游书朗停住，却没回头。
“你想反悔？”
“不是。”游书朗声音很轻，“是你以为我不会停。”
这句话像是精准落在软肋上。
樊霄向前，伸手，想要像以前那样扣住他。
这一次——
游书朗侧身，避开了。
不是逃。
是不给你碰。
“别这样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，“你现在碰我，就不是你说的规则了。”
樊霄的手停在半空。
这是第一次。
他被迫停下。
“你在试探我底线。”“不是。”游书朗转过身，看着他，“我是让你选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要不要继续。”“但不是你一个人决定。”
这句话，直接把关系结构推翻了一半。
沉默很久。
久到樊霄能清楚听见自已的心跳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他终于问。
游书朗看着他。
没有笑。
“我想要你清醒的时候，也知道自已在做什么。”
樊霄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之前的失控，是他给的。
而现在——对方开始收回许可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“那我就不配合。”
很轻的一句话。
却是赤裸裸的反控。
樊霄低头，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胆子真的不小。”
游书朗没有否认。
“你教的。”
这一夜，没有靠近。
没有触碰。
却比任何一次都危险。
因为从这一刻开始——他们不是一个人失控，而是两个人在博弈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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