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欠我999亿，但我只想摸鱼第19章绩效表的裂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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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维督查官的到来比想象中快。

那天林野正帮杨大爷给座钟换齿轮，门外突然刮起一阵冷风，玻璃上瞬间结满白霜，霜花里浮出一行行细密的表格——姓名、任务量、超额完成率、摸鱼次数……活脱脱一张会发光的绩效表。

“赵坤，编号734，高维空间扰乱指数98%，摸鱼记录237条，涉嫌煽动保安辞职、用咖啡机煮火锅污染公共设备……”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从霜花里钻出来，像指甲刮过金属，“现在对你启动‘绩效清算’，每迟到一分钟，扣除地球寿命三个月。”

橘猫正趴在怀表上打盹，被这声音惊得炸毛，尾巴上的荧光劈里啪啦闪：“扣寿命？你咋不扣自已的发际线！”

怀表里的影子代码突然炸开，在墙上拼出个盾牌形状，挡住霜花的蔓延：【督查官大人！赵坤他……他昨天帮仙女座分部修好了咖啡机！算立功吧？】

“立功？”电子音冷笑，绩效表上的“污染公共设备”一栏突然跳到100%，“用火锅底料修咖啡机，属于恶意损坏公物，加罚十年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赵坤的大嗓门，还混着锡箔纸的哗啦声：“杨大爷！冻豆腐带了没？刚掀了督查官的办公桌，他那绩效表打印得挺厚，正好垫火锅底！”

话音未落，赵坤撞开门冲进来，怀里抱着个冒热气的铁锅，锅底果然垫着张撕烂的绩效表，豆腐在汤里咕嘟冒泡。督查官的霜花瞬间剧烈抖动，表格上的字迹乱成一团。

“你敢！”电子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，绩效表突然卷成鞭子，带着寒气抽向铁锅。

赵坤侧身躲开，抬手把铁锅往桌上一扣，滚烫的汤汁溅在霜花上，滋滋冒白汽。“有啥不敢？”他用筷子夹起块豆腐，故意在督查官面前晃了晃，“你这破表除了扣寿命还会干啥？能算出火锅里该放多少辣椒不？”

绩效表鞭子抽在铁锅上，被弹得节节断裂，霜花里的表格开始出现裂痕。影子代码趁机从裂痕钻进去，在“摸鱼记录”那一栏添了串乱码——原本237条的数字，突然变成了“今天的火锅真香”。

督查官的电子音变得尖利刺耳：“数据异常！系统错误！”

杨大爷慢悠悠地转着螺丝刀，把座钟的齿轮拧得更紧些：“年轻人，搞绩效也得讲点人情嘛。”他指了指座钟，钟摆晃了晃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你看这钟，走快了要调，走慢了也要调，光想着扣，哪能行？”

赵坤笑得更欢，把锅里的汤往绩效表裂痕上浇：“听见没？老头都比你懂道理。”他突然把铁锅往督查官面前一送，“来，尝尝？吃了这口豆腐，就当绩效达标了，咋样？”

绩效表的裂痕越来越大，电子音渐渐变弱，最后霜花“啪”地碎成星星点点。赵坤挑了挑眉，夹起锅里的绩效表残片：“哟，还真能当燃料烧。”

怀表里的影子代码在墙上跳起舞，组成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：【绩效表烧起来，比高维食堂的柴火暖】

橘猫跳上桌子，对着锅底舔了口汤汁，尾巴翘得老高：“算他识相。”

林野看着沸腾的火锅，突然明白杨大爷说的“人情”——不是放任，是像这锅汤一样，得有辣有鲜，有滚烫的温度，才能把硬邦邦的规则，炖得有滋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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