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。这个时间地点像一根刺，扎在思绪里，稍一动就会疼。 他坐起身，没有立刻下床，而是先闭目将策论从头到尾默背了一遍。从开篇到结尾，一字不差。这才舒了口气，起身推开窗。 晨风带着桂花的甜香涌进来。街对面染坊的伙计已经开始晾布，各色布匹在晨光中翻飞，像一道道彩色的河。这个寻常的清晨，看起来平静无波。 但林砚知道，水面之下，暗流正急。 洗漱后下楼，掌柜正在柜台后拨算盘。看见他，停了手：“昨晚睡得好？” “还好。”林砚点头，“掌柜的，我想……麻烦您件事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初五那天，”林砚斟酌着措辞，“我可能要在房里温书，不出门。若有人找我，就说我病了。” 掌柜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：“成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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