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糯糯从墙角摸索到一根白天捅炉子用的细长干树枝。她把树枝在手心里掂了掂，又在粗糙的墙皮上狠狠磨了磨尖头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像个五岁奶娃的冷笑，眼神利得像刀子。 她踮起脚，小心翼翼地用树枝前端捅开了那块堵窗户的破布。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眼前。 屋里，张桂芬和王春花就睡在靠窗的这头。顾糯糯甚至能听到她们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翻身时布料摩擦的声响。 顾糯糯屏住呼吸，将那根树枝从洞口伸了进去。然后，用树枝的尖端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挂在窗棂上的那串干辣椒。 “沙……沙沙……”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，这轻微的摩擦声显得格外诡异。 睡梦中的王春花不耐烦地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啥动静……跟老鼠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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