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，打破了教室短暂的宁静。 程雨杉下意识抬头，刚要开口的问候卡在喉咙里——少年的背影挺得笔直，黑色校服的衣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，周身的低气压比上课时更甚，像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。 “他这是……去哪？”程雨杉戳了戳旁边的李燃，声音压得极低。 李燃皱着眉，目光追着杨渊的身影消失在门口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看这架势，别去招惹他。” 江晴朗翻了一页书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，没说话，眼底却闪过一丝探究。 杨渊没有走喧闹的主走廊，绕到教学楼后侧的阴暗墙角。 这里常年照不到阳光，墙壁上爬满青苔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，正是他第一次召唤士兵的地方。 他停下脚步，声音低沉而平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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