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粒子抽打在脸上，生疼。付冬雨从出租车里踉跄着下来，身体像一袋散了架的沙土，全靠同事小李死死搀着才没瘫在地上。小李一手扶着他，一手哆嗦着掏出钥匙，终于“咔哒”一声拧开了院子门。两人踩进厚厚的积雪，脚下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闷响，每一步都像在泥沼里跋涉，好不容易才将付冬雨拖进了屋。 付冬雨一头栽倒在床上，意识像被搅浑的水，迷迷糊糊，似睡非睡。窗外的雪光映在墙上，泛着惨白的光。忽然，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刮过，窗帘猛地鼓起，房间的温度骤降，像掉进了冰窖。 阴风里，凭空多了两个人。 不，是两团影子，渐渐凝成形——牛头马面！那模样活脱脱是从戏台子上走下来的勾魂使者，青面獠牙，身披黑袍，周身散发着一股陈年棺木和劣质烧酒混合的怪味。 付冬雨鼻尖一酸，迎面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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