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建往日第29章朋友一生一起走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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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曦正收拾着桌上的陶壶，闻言回头，见秋沫趴在书桌边，指尖还停在宣纸上那半朵未完成的莲纹旁，眼尾弯着点软乎乎的期待。

“一个月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”余曦走过去，顺手把窗缝漏进来的槐花瓣拈走，落在秋沫发顶的那片也一并拂去，“怎么，等不及过年了？”

秋沫摇摇头头，笔尖在宣纸上轻轻点了点，晕开一小团浅粉：“等不及和你们再去后山砍竹，等不及描完这莲纹，等不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槐花落，“等不及喝你煮的腊八粥，吃故渊带的糖炒栗子。”

余曦笑了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指尖带着刚洗过手的微凉：“急什么，日子慢些过才好。这一个月，咱们先把竹笛的新料备好，你慢慢描莲纹，我去挑竹，故渊该琢磨新曲儿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说起来，也该做腊八粥了。腊八粥我明儿一早就煮，放你爱吃的桂圆和莲子，故渊的栗子也准保热乎。”

秋沫眼睛亮了亮，笔尖又往下走了走，莲瓣的弧度更柔了：“那我今晚就把莲纹的底稿描完，明天给你们看。”

“好。”余曦应着，转身去厨房烧了壶热水，泡了两杯槐花茶，茶香混着墨香，在屋里轻轻绕。

窗外的笛音还在断断续续，是故渊在自家杂货铺门口练新曲，调子清软，和着槐香飘进来，落在宣纸上，落在两人的眉眼间。秋沫描着莲纹，时不时抬头听一听，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；余曦坐在一旁，捧着茶杯，指尖跟着笛音轻轻敲着桌沿，节奏稳而暖。

等秋沫描完最后一笔莲纹，窗外的笛音也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故渊喊门的声音：“余曦！秋沫！我新琢磨的调子，你们听听！”

余曦起身去开门，故渊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炒栗子，热气还冒着，见了秋沫就递过去：“刚炒的，特别甜甜！我刚练的曲，叫《莲间笛》，配你明年的莲纹正好！”

秋沫接过栗子，咬了一口，甜香混着焦香在嘴里化开，他笑着指了指桌上的宣纸：“你看，莲纹底稿刚描完，正好配你的《莲间笛》。”

故渊凑过去看，眼睛亮得像庙会的灯笼：“好看！这莲瓣软乎乎的，笛声一吹，准像真的开了！”他说着，从兜里摸出竹笛，凑到唇边，轻轻吹起了新曲，调子清柔，绕着莲纹，绕着槐花香，绕着三人的笑，在屋里慢慢漾开。

余曦靠在门边，看着眼前的光景，暖黄的灯光落在三人身上，把影子揉成一团软和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一个月的等待，一点也不漫长——有竹笛，有莲纹，有新曲，有热乎的栗子和腊八粥，有身边的人，日子就该这样，慢慢走，慢慢甜。

秋沫咬着栗子，听着笛音，望着宣纸上的莲纹，又望了望眼前的两人，轻声说：“其实……一个月也挺好的，咱们可以慢慢准备，把年过得热热闹闹的。”

故渊吹完一段，放下竹笛，笑着点头：“那可不！往后每年，咱们都这样，砍竹、刻纹、吹笛、过年，一辈子都这么热热闹闹的！”

余曦走过去，把三人的手叠在一起，掌心的温度混着竹香、墨香、糖香，暖得发烫：“好，一辈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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