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严倒台,朝堂彻底肃清。再无任何人敢阻挠北伐,也无任何人敢质疑陛下的权威。
八月,秋粮入库,金黄的稻谷堆满仓廪;军械齐备,连弩、藤甲、钩索堆积如山;兵马整训完毕,十万大军士气如虹。
刘禅(诸葛亮)正式下《北伐诏》,传檄天下。诏书由蒋琬执笔,费祎润色,但核心那句,是刘禅(诸葛亮)亲定:
“汉贼不两立,王业不偏安。今朕承先帝遗志,奉丞相遗命,举义兵,伐无道。魏国曹叡昏聩,司马懿专权,百姓涂炭,天下思汉。凡我汉室旧臣,天下义士,当共举大事,光复山河!”
檄文传出,驿马飞驰,不日便传遍天下。
曹魏朝廷,洛阳。
司马懿拿着檄文抄本,在相府书房中久久不语。长子司马师侍立一旁,不敢打扰。
“刘禅……此子近年变化,实在惊人。”司马懿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清理内奸,整顿经济,练新军,平南中,如今又肃清李严……这一连串手段,老辣果决,绝非蒋琬、费祎所能教。”
司马师疑惑:“父亲,会不会是诸葛亮生前留有遗策?”
“不像。”司马懿摇头,走到地图前,“遗策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看这次北伐部署:姜维出祁山,王平出陇西,刘禅亲走阴平……这用兵风格,太像诸葛亮了。但比诸葛亮更狠,更险。”
他手指点着阴平小道:“此路险绝,诸葛亮当年勘察三次,皆未敢走。刘禅竟敢亲率奇兵走此路……要么是年少狂妄,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什么?”
“要么他就是诸葛亮。”司马懿说完,自已都摇了摇头,“不可能。但若非如此,如何解释他这半年的变化?如何解释他对蜀汉内政军务的熟悉?如何解释他用兵风格与诸葛亮如出一辙?”
司马师倒吸一口凉气:“父亲是说……借尸还魂?”
“鬼神之事,不可妄言。”司马懿摆手,“但无论如何,此子已成大患。传令郭淮、费曜:加强陇右防务,特别是街亭。再派斥候深入阴平探查,若有蜀军踪迹,立即来报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派人去成都,重金收买眼线,我要知道刘禅这半年的一切细节——饮食起居,言行举止,接触何人,阅读何书。一切细节。”
“诺。”
与此同时,东吴建业。
孙权也已年老,看着蜀汉的北伐檄文,冷笑连连:“刘禅小儿,也学诸葛亮北伐?当年诸葛亮六出祁山,皆无功而返,他能成?”
但丞相陆逊提醒:“陛下,据报蜀汉近年国力大增,新军精锐。且刘禅手段强硬,连李严这等托孤老臣都说废就废,不可小觑。我们是否……”
“坐观其变。”孙权摆手,眼中闪过精光,“若蜀汉真能取陇右,我们再议联合作战,分一杯羹。若败,我们正好可趁机取荆州。记住,国与国之间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三国目光,聚焦陇右。天下大势,如惊蛰后的春云,酝酿着雷霆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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