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总监的名字，对一份熟悉的报表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，甚至在讨论到关键数据时，突然走神，盯着窗外发呆。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。 散会后，顾清欢跟在沈墨寒身后离开，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如针。 回到办公室，沈墨寒关上门，立刻恢复了清明。 “演得怎么样？”他问。 “很自然。”顾清欢给他倒了杯水，“特别是走神那段，我都差点信了。” 沈墨寒接过水杯，苦笑：“其实不是完全在演。今早起来，确实有点头晕，记忆有点模糊。” 顾清欢心头一紧：“真的？” “可能是压力太大，也可能是血契的后遗症。”沈墨寒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但还在可控范围内。” “要不要去医院检查？” “现在不能去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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