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,程处憨(以下皆称男主)安心在房中养伤,一边适应新身份,一边梳理记忆。
程咬金每日都来看他,有时带着军中同僚,有时独自一人。
男主借着原主的记忆,模仿着那份憨直鲁莽,说话直来直去,偶尔还带着点纨绔子弟的混不吝。
程咬金似乎并未察觉异样,只当他是伤后精神不济,反而更加疼惜。
这日午后,程咬金又来了,手里还拎着一坛酒。
“憨儿,陪爹喝两杯!”
男主咧嘴笑:“爹,太医说不能喝酒。”
“太医懂个屁!”程咬金拍开泥封,酒香四溢,“我程家男儿,受伤喝酒,好得更快!”
男主也不推辞,接过碗就喝。
酒是烈酒,入口辛辣,他强忍着没咳出来。
程咬金看他那副模样,哈哈大笑:“这才是我儿子!来,多吃肉!”
父子二人对坐饮酒,程咬金话匣子打开,从当年瓦岗寨说到玄武门,又从凌烟阁说到如今朝堂。
“憨儿,你记住,朝堂上那些人,表面和气,背地里都憋着坏呢!”程咬金压低声音,“长孙无忌那老小子,仗着是皇后兄长,整天拉拢文官,排挤我们武将!”
男主憨憨点头:“爹,我懂,长孙家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对!”程咬金一拍大腿,“尤其是长孙冲,文文弱弱,心眼却多!你这次被打晕,八成就是他干的!”
男主顺着他的话:“爹,那我能揍他吗?”程咬金瞪眼:“揍!等他落单了,套上麻袋往死里揍!别让人看见就行!”
男主心里暗笑,这爹,还真是……护短得可爱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年轻男子推门进来,为首一人身材挺拔,面容英武,正是秦琼之子秦怀玉。
“处憨!你可算醒了!”秦怀玉大步上前,一把抱住男主,“那日你漂在曲江池里,我还以为你没了!”
男主学着原主的语气,憨笑道:“怀玉哥,我命硬,死不了!”
另外几个也是程家旁系的子弟,嘻嘻哈哈围上来。
“憨哥,听说你是为了长乐公主才被打晕的?”
“啧啧,长孙冲那小子,抢了你的心上人,还下黑手!”
“憨哥,要不咱们找个机会,把他堵在巷子里揍一顿?”
男主挠头,一脸“憨厚”:“揍他干啥?我要娶公主,得让陛下点头才行。”
众人一愣,随即哄堂大笑。
“憨哥,你还真想娶公主啊?”
“长孙冲可是长孙无忌的儿子,婚约是陛下定的,哪能说改就改?”
“就是,憨哥你别做梦了!”
男主也不生气,依旧憨笑:“梦想还是要有的,万一实现了呢?”
秦怀玉拍拍他肩膀:“处憨,有志气!不过这事儿……难。”
男主心里明白。难,但不是不可能。
他有程咬金这个爹,有现代思维这个外挂,还有“憨直”这个完美伪装。
只要运作得当,未必不能扭转乾坤。又闲聊片刻,众人散去。
男主独自坐在房中,推开窗,望向远处巍峨的皇宫。
夜色渐深,宫灯如星。
“长乐公主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“等着我。”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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