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昨夜虚空裂出重甲修罗、槊贯血尸诡的猩红画面，这点恫吓反倒成了最实在的依靠。 他死过一回，在原本的世界里是被职场淘汰、孤苦无依的中年社畜，连死亡都只是新闻里一行不起眼的车祸简讯。可现在，胸腔里跳着被神将重塑过的心脏，指尖还残留着握槊劈刀的杀伐触感，连周身的空气里，都似乎还飘着净夜司队员身上符纸与朱砂混合的清冽气。 窗外天彻底亮了，晨雾漫过医院的梧桐枝桠，楼下传来晨练老人的闲谈声，市井烟火裹着阳光淌进病房，冲淡了消毒水的味道。董灼试着活动手指，骨骼虽仍有钝痛，却不再是昨夜寸寸欲裂的剧痛——那西凉猛将嘴上刻薄，出手却留了十足的余地，重塑的筋骨里，藏着连张老道都未点透的战魂余泽。 他闭上眼，按照脑海里莫名浮现的吐纳法缓缓呼吸，心口的古书随之轻轻震颤，一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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