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灰色的云团压在一座南方的城市的天空上,风卷着枯叶撞在彩绘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像是叩门的声音。
以曼站在圣坛前,银质的十字架在他胸前熠熠生辉。他的指尖抚摸着《圣经》那烫金的封皮,指尖的温度几乎要融化那些冰冷的文字。今天是以曼受封辅祭的日子,阳光好从云缝里漏下一丝微弱的光,恰好落在他并不年轻但绝对坚毅的脸上,镀上一层近乎于神圣的光晕。
台下的信徒们举起手,欢呼声响彻穹顶。“愿主与你同在!”他们喊着,声音里充实着虔诚的热浪,几乎要将这座百余年的老教堂掀翻。以曼微笑着颔首,目光扫过一张张热泪盈眶的脸。他们是它的信众,是主的信徒。
以曼与他们一样信仰着那位全知、全能、全善的主。他们相信神迹,相信救赎,相信每一句祷词都有可能穿破云层,抵达主所在的天国的门扉。以曼曾与他们在暴雨的夜晚守着一位濒死的孩童,直到黎明时在一起为其念诵着超脱的悼词;曾在饥荒的冬日里分发面包,告诉那些饥肠辘辘的人,主的恩赐永远不会消失。那些日子,以曼的胸膛里像是燃着一团火,热烈得像是一轮永不停息的炽日。以曼是人们眼中的真真正正的“善人、圣人”,是我主最为虔诚的信徒。以曼是那座南方小城荣誉的象征——他的名字将被写在教堂的功德簿上,被同样信仰着主的父母挂在嘴边,被孩童们当作神明的令使。
“以曼!”主教那苍老的年迈的声音响起,他将一枚刻着橄榄枝的银质徽章别在以曼的衣襟上。“愿你永远行走在主的光辉之中。”
以曼向主教躬身行礼,胸腔里的欢呼与虔诚几乎要溢出胸膛。他抬起头,正要开口念诵主的祷词,眼神却被角落的一处微弱的反光吸引。
那是一枚铜环,锈迹斑斑似是失落了许久。它随意的躺在一本摊开的旧书上,书的封皮已经脱落,露出泛黄的纸页,上面印着一行歪歪扭扭的他从未见过的文字。他感到疑惑,因为这里的绝大多数的书籍,他早已通读过不知道多少遍。但他并没有见过那本书,更没有见过其上的文字。
风从窗檐上吹过,卷着寒意钻进以曼的胸膛之中。以曼的笑容依旧。但他无视了主教惊诧的呼唤。他径直的走了过去,弯腰拾起那枚铜环。
冰凉的触感瞬间从指尖蔓延到心脏之上,像是有一条蛇顺着血管钻进了他的身体中。
铜环很轻,轻得像是没有重量一样。他将其翻转几遍。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锈迹,忽然发现环身的内侧刻着一行极浅的几乎要被岁月磨平的刻痕。那不是祷词不是经文只是一句毫无意义的话:它正存在着
旁观的信徒们的声音在以曼耳边翻涌,阳光彻底被云层吞没。以曼握着那枚的铜环,站在圣坛的阴影里,忽然觉得胸口的十字架烫得惊人。
他低头看向掌心的铜环,它在阴影里泛着冷光,像一只沉默的眼睛与他对视着。
以曼忽然对自已的信仰发出了质疑,对主的存在感到疑惑。他觉得应该是有什么正在发生又或者是将要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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