謙說正好在家補覺，送他出門時還囑咐「路上慢點」，語氣溫柔如常。門關上後，她在玄關站了一會兒，聽著走廊裡電梯運行的輕微嗡鳴，然後漸漸沉入寂靜。 整個公寓只剩下她一個人。 她沒有去補覺。她走回客廳，在那張寬大的灰色布藝沙發上坐了下來。 這張沙發是三年前她和沈确一起挑的。當時他們剛搬進這間公寓，手頭都不寬裕，逛了四五家傢具城，最後選了這款。樣式簡潔，坐感軟硬適中，價格也在預算內。沈确說，灰色耐髒，以後有了孩子也不怕。她記得自已當時笑了，說誰要跟你生孩子。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。 客廳很安靜。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，在地板上切割出整齊的光斑，灰塵在光束裡緩慢浮沉。一切都很平靜。一切都很正常。 她靠進沙發深處，閉上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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