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刷着早已褪色的标语，门口挂着“老年活动中心”的牌子。 此刻下午四点多，里面却热闹非凡。 透过窗户，能看到二十多个老人聚在里面。 有的在下棋，有的在打麻将，有的围在一起听收音机，还有几个在角落的桌子上写毛笔字。 屋里生着煤炉，暖意从门缝里透出来。 “这是街道办搞的。”唐景皓站在窗外，指着里面，“免费的，每天早八晚五开放。煤是街道出钱，桌椅是捐的，棋牌都是老的。你看那些老人。” 齐楠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 那些老人大多穿着旧棉袄，面容苍老，但表情很放松。 下棋的为一个子争得面红耳赤，打麻将的笑骂着“碰”“杠”，写毛笔字的互相品评，听收音机的跟着哼唱。 很吵，很乱，但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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