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禁锢住，变成一种沉闷的、持续的压迫。他换上洗得最干净的运动服，套上父亲买的那双已沾满训练痕迹的球鞋，背上装着篮球和水壶的旧包，走出家门。 李秀兰追到门口，往他手里塞了两个还烫手的煮鸡蛋和一小包巧克力：“路上吃，补补力气。”赵建国站在她身后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目光在他缠着绷带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瞬。 河堤边，王德发推着那辆叮当作响的自行车等着。老头儿今天换了身相对齐整的旧中山装，头发也似乎用水抹过，但眉宇间那股子挥之不去的严厉和沧桑依旧。他看了眼赵黎烽苍白的脸和格外明亮的眼睛，什么也没问，只是示意他上车后座。 “抓紧。掉下去自已爬着去。” 自行车在尚未完全苏醒的街道上穿行。风很大，带着湿润的土腥气。赵黎烽抱着背包，感受着膝盖处传来的、被绷带束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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