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渗出血色，缠得比昨夜更深，几乎勒进皮肉。 陈默站在车旁，手里的笔记本合着，没说话。 她闭了会眼，胸口那块碎罗盘还在烧，像一块烙铁贴在心口。她动了动手指，从怀中摸出半截电报机残线，塞进耳道。嗡鸣声立刻钻进来，是子时三刻的频率，断断续续，却没停。 “时间到了。”她说。 陈默抬眼：“东区枢纽？” “就是现在。” 她掀开旗袍下摆，撕下一小块里衬，裹住掌心，再把朱砂瓶拧开，抹了一道在舌下。味道苦涩，压住了喉咙里的腥气。 车夫问去哪儿，她只说了一句：“火车站。” 车掉头往东。 路上她一直没睁眼，但手腕上的墨线时不时一抖，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拉它。 ---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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