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铡刀，随时可能落下。债主“疤面刘”那边再没直接派人来，但这种沉默比直接的催逼更让人心头发毛。他偷偷去“快活林”附近转悠过，隐约听到赌坊打手私下议论，说刘爷最近在忙一笔“大生意”，顾不上“小虾米”，但欠账总要还，利钱滚起来吓死人。这模棱两可的话，让王贵心里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，皮货行里也开始有了些风言风语。先是管账的老先生旁敲侧击地问他，最近是否手头太紧，在外面惹了麻烦，还意味深长地提醒他“周老爷最忌讳下人不清白，带累商号名声”。接着，连平日里一起喝酒赌钱的两个工友，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躲闪，说话也吞吞吐吐，有一次他隐约听到他们压低声音说什么“皇庄”、“走水”、“查内贼”之类的字眼。 内贼？查内贼？王贵的心猛地一抽。难道赵总管真的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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