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系统图贴满了一整面墙，底下还堆着没来得及拆封的设备箱。这里不像决策场，更像施工现场的调度间。 林知夏进门时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。 工程中心两个。 投资平台两个。 系统集成方三个人。 筹备组秘书处一个，负责记录。 她的位置被安排在靠后侧，正对投影。 周既明还没到。 会议一开始，流程走得很快。 系统集成方在讲接口联调计划，工程中心在讲施工配合，投资平台的人偶尔插一句“节点要卡住”“进度不能拖”。 没有人主动提结构问题。 林知夏一直在听。 她不是等机会，她是在确认—— 这些人，是不是真的不知道。 当投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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